宮門口侍衛們那望過來的鄙視眼神,還有仆從下人那不讚同的目光,好像都在幫著李微棠控訴他是一位苛待女兒的渣爹。想到這一番場麵搞不好很快就會傳到皇帝耳朵裏,忍不住就著急起來,大吼道,“好了,你別哭了。”
她哭個毛線!李微棠做了個拿出帕子擦眼淚的假動作,才抬起頭來,也沒有要說其他話的打算。
“父親這些年是忽略了你,可父親也是有苦衷的,我會盡快安排人接你回府。”
李微棠故作一臉喜色,“剛才劉總管說了,郡主府按規製有五進的院落呢,不過到時候,會有人去接我,就不勞父親大人費心了。”
李翰皺眉道,“郡主府從開工到建成也要幾個月的時間,你先住相府裏。”
李微棠拍著手笑道,“好啊。”
她在皇上麵前不敢放肆是怕自己的腦袋搬家,在這渣爹麵前,她是沒有這個顧慮的,要是他把自己惹毛了。她不介意讓紅柚和青椒尋個機會給他套個麻袋拖到哪個胡同裏去胖揍一頓。
李翰搖了搖頭,不耐煩再理會她,轉身上了馬車。今天這事太突然了,他還得趕緊回家和妻子好好商量一番。
一個對家族沒什麽感情又大字不識的郡主女兒,沒讓他覺得榮耀,隻有頭疼!
李微棠高高興興地回了莊子裏,不過她叮囑了紅柚和青椒,先別告訴張嬤嬤她被封為郡主的事,萬一皇帝老頭晚上睡了一覺,第二天就覺得不合適,改變主意了,那豈不是空歡喜一場?哪怕這種可能性極其低微,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她尋思著可能沒多久就要回相府了,那她就要做一些準備,於是拿出紙筆來,在桌子開始寫寫畫畫。
紅柚一臉八卦地湊到她身邊,“小姐,有件事,奴婢覺得你一定有興趣。”
李微棠道,“什麽事?”
紅柚就道,“今天我們進宮,在偏殿休息吃茶的時候,聽到太監宮女們都在議論一個奇怪的采花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