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顯得有事要留下這情況更逼真一些,令隨身侍從回東宮去拿他批複過的奏折過來,打算等會兒交給皇上。
牧景鴻要走的時候,忽然拐過來看了他一眼,“太子,你今日怎麽這般勤勉,該早點回去陪嫂子才是。”
太子平靜地道,“謝三弟關心,孤還有要事,辦完即回。”
“說的也是,相比你的陪伴,想必太子妃更願意看到你上進。”
牧景鴻想起昨夜在長春宮同淑妃說起要延緩婚期,卻被她一口否決,他心頭就一陣煩燥,語句忍不住就帶了些嘲諷。
太子先成的親,而他的婚期定在三月後,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得單獨見一次李微棠,讓她明白他的心意才成,不然她年紀小又單純,被這太子的表麵功夫給騙了怎麽辦。他們到時候再如何交心,終是會有瑕疵。
牧景鴻想著心事,也不管太子回不回複,大步流星地出宮了。
牧景澄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小侍從也將奏折拿了過來,他命小侍從送去給皇上,就準備回東宮了,現在天還早,回去說不定還能陪著李微棠用早飯呢。
剛出金鑾殿,他覺得腳更疼了,正想叫人用轎攆抬他回去,送奏折回來的小侍從說皇上要單獨見他。
牧景澄內心一凜,哪還管腳疼,再疼也得忍著,可不能被皇上看出來。於是他隻得大步邁開腿,朝著上書房而去。齜牙咧嘴了好一會,痛麻了,他神情才正常了一些。
太子,這是你批示的?”牧琊一看到他進門,手裏拿著一張折子就跟他確認道,然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你怎麽出了那麽多汗?”
太子身邊的侍從連忙掏出帕子上前替他擦了擦汗。
“父皇,剛聽到你找我,就走得急了些,無礙。”牧景澄嫌侍從擦得太慢,接過帕子囫圇在臉上抹了一遍,方跪下道,“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隻想著要為父皇分擔一二,卻沒想到弄巧成拙,讓父皇又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