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來越像室友了,白天各幹各的活,晚上回來一起吃飯,各自洗漱,各蓋各的被子。
牧景澄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微棠,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李微棠瞪了他一眼,將紅燒肉扒拉到碗的一邊。
牧景澄一頭霧水,她好像生氣了,可是他不知道是哪裏不對,他給她夾菜,她不應該高興嗎?
“微棠,你怎麽不吃?”
李微棠夾起紅燒肉丟到他碗裏,“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吃肥肉,一點點肥的都不吃!”
牧景澄弱弱地道,“對不起,我忘了。”
李微棠‘哼’了一聲,“你能記住點什麽?我說過的話,你都敢忘,我還能指望你幹點啥?”
牧景澄自知理虧,低著頭,“我錯了,你罵我吧。”
李微棠不想罵他,她想打他!可尚存的理智告訴她,千萬不能這麽做,所以她隻得咬牙忍了。算了,看在他給她找來案卷的份上,她不應該計較這麽多。
這樣給自己洗腦後,李微棠心裏舒服多了。
飯後,李微棠想繼續翻閱案件,又被牧景澄阻止了,“這事都十年了,也不急著一時半會兒的,你明兒個再看。”
李微棠不高興,“我看不完會睡不著。”
牧景澄在這方麵一向強勢,“睡不著也不許看,這大晚上的,燈不夠亮,看這些傷眼睛,熬夜對身體更不好。”
李微棠在打他一頓搶回案卷和乖乖睡覺兩個選項之間,選擇了後者。
此時,長安城內某個隱蔽的小酒館裏一前一後走進兩個都戴著鬥篷的黑衣人。兩人走到後院的一間屋子,才脫下這一身裝扮。
赫然是傳聞中斷腿在家療養的三皇子牧景鴻和丞相李瀚。
兩人分賓主落座後,牧景鴻直接開口,“丞相為何執意要見本皇子?難道一個爵位還不能滿足你嗎?”要不是他是李微棠的生身之父,他壓根不會冒著風險走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