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響水河邊,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兩個熱氣騰騰的大鐵鍋,一個鍋裏煮著大米飯,一個鍋裏煮著魚頭,魚泡,魚腸子,還有一些野菜。
煮好以後,幹活的人都可以每人盛一盆,可以在這裏吃,也可以拿回家去吃。
漢子們齊心協力清理著河裏的亂石河邊的雜草,婦人們有的往灶裏塞著柴火,有的則將魚殺好放在盆裏醃製。
醃製的秘製調味料是李微棠調配出來的,因為她現在‘不識字’,所以她都是當著張嬤嬤的麵操作了一遍,然後就交給她了。
張嬤嬤好歹還識得幾個字,怕自己忘了,也就連寫帶畫地記在了紙上。一個是醃製調料的方子,一個是燒烤料的方子。這兩種調味料都將由張嬤嬤負責調配研磨好,再交給其他人使用。
李微棠撿著河岸邊上漂亮的鵝卵石,一邊規劃著要在莊子裏修幾條石子路,這樣的話,下雨天就不用走在泥濘的小路上了。
“喂,你們把魚都嚇走了,我還怎麽釣?”
半人高的草叢後麵忽然鑽出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身影,對方手裏還拿著一根長長的魚竿。
李微棠伸出小腦袋看了看,喲喝,冤家路窄,這不是前兩天在鎮上遇見的白馬少年嘛。
“這河是你的嗎?這河裏的魚是你的嗎?如果是的話,你喊一聲,看它們答不答應?”她叉著小蠻腰,凶巴巴地懟回去。
“你……你你……”陳風和氣結,手裏的魚杆抖得跟秋風中的落葉似的,“你說什麽呢?”
“年經紀紀就結巴了,真可憐。好了,乖,別鬧,大不了一會兒分你兩條。”李微棠可有可無地朝他擺了擺手。
陳風和險些被她這話給活活氣死,他堂堂一個候府公子,會缺區區兩條魚不成?
還有她那一臉敷衍哄傻子的表情還能再明顯一點嗎?就差伸個手過來摸摸他的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