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門房看到東宮的車駕,一邊派人去給主子稟告,一邊點頭哈腰地上來行禮問安。沒一會兒,方搖惠急匆匆地出來迎她進去。
李微棠有些奇怪,難不成李瀚真的病了?
“太子妃,你來得正好,快去看看你父親吧。”方搖惠拿帕子悲傷地拭淚,看起來情真意切,好像他們之前的矛盾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李微棠將帶來的藥材的清單交給她,跟著她去了相府的主院。
主院裏飄散著一股濃重的藥味,李瀚躺在**,雙眼緊閉。一旁還站著兩個頭發花白的老大夫,正頭挨著頭,一起嘀嘀咕咕地研究藥方。
兩人看到她進門,連忙跪下行禮。
李微棠讓他們起來,臉帶憂色地問道,“本宮父親得了什麽病?”
兩個大夫對視一眼,一個上前回道,“太子妃,相爺應是操勞太過,加上風寒來勢洶洶,所以情況不容樂觀。”
李微棠就看向紅柚,“你派個小宮女,拿著東宮腰牌去請幾個太醫來。”
紅柚剛要應下,方搖惠卻突然出來阻攔道,“太子妃不可,相爺昏迷之前說過不要請太醫,免得驚動皇上,讓皇上平白擔心。”
李微棠不以為然,對紅柚使了個眼色,紅柚就出去安排了。
“父親病成這樣,本宮又出宮回家探望,父皇應該已收到消息,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且父親一心為國,皇上知道了隻會命太醫速來,不會責罰的,無需擔心。”
方搖惠總覺著李微棠的語句有些嘲諷,這一定是錯覺,她有些尷尬地道,“是我思慮不周了。”眼睛卻不停地瞄著**一動不動的李瀚,這老爺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會真的睡著了吧?
李微棠拿起兩位大夫開的藥方看了看,沒看出什麽來,就隨手放到一邊去了。
方搖惠讓兩位大夫先出去,她看向李微棠,眼前這個小丫頭比之前剛回府的時候更美了。整個人的氣勢完全不一樣,顯然在東宮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