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眼底總算是多了些情緒,他薄唇輕勾,微微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但這弧度算是時琸第一次見到,他頓時笑容更加肆意,更加確定自己激怒了時璟,這就是他的目的。
“念完了嗎?”時璟淡淡吐字,並沒有時琸意料中的發怒,反而又恢複了冷淡的模樣。
邵格被時璟掃了一眼,頓時汗毛立起:“念,念完了。”
時璟輕輕揚起眉骨,紀庚立馬揮了揮手,一直跟在紀庚身後的男人這才走上前來。
他是一身中規中矩的律師裝扮:“各位,我是時璟先生的私人律師,陳安。”
說著,投屏上瞬間出現了一張遺囑公證的證明。
“我也是宮柔女士遺囑公證律師的兒子,很不幸我的父親在上個月因癌症去世了。”
“這是宮柔女士在婚前作的遺囑公證聲明,上方明確指明:若有意外之災,其占宮氏所有股份皆贈予宮家第一繼承人。”
陳安轉身看向時璟:“我方時璟先生正是宮家僅有的唯一繼承人,也是與宮暨慈老先生唯一有血緣關係的外孫,他有權繼承宮柔女士的所有股份。”
時璟修長的手指搭在鼻梁上,他漫不經心地輕揮手:“聽清楚了嗎?”
“大哥。”
時璟慢慢扭頭,帶著笑意的雙眸毫不掩飾地對上時琸的眼睛。
時琸後槽牙都要咬碎,雙眸怒火中燒,若不是僅存一絲理智讓他還不至於在眾多記者的拍攝下失態。
“那就恭喜二弟平安回家。”時琸輕扯嘴唇,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來。
時璟輕側耳朵:“多謝。”
時琸僵硬地伸著脖子,他頂了頂腮走到時璟身後緩緩俯身:“是個人都有軟肋,我遲早能找到你的。”
“期待。”時璟微微挑眉,淡淡放下兩個字。
時琸氣到嘴角抽搐,他咧開嘴猛地抬眸對上直拍時璟的攝像頭,露出近乎變態的笑容,陰暗又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