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的步子頓在了第二級階梯上,他慢慢轉身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潘依美身上。
眼神無聲,可當壓迫感四麵八方地襲來時,潘依美嚇得軟了腿。
她急得結巴,結果被口水嗆到開始不要命地咳嗽。
“時璟。”傅靈聲音都啞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身子有些搖晃,“你們.....”
在場知情的人都提了一口氣不敢喘,時家與傅家的婚事並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更是關乎到泱城四大家族的糾紛。
紀庚心累得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怎麽攔住了那時攔不住這時啊。
“傅小姐!”紀庚大步一跨擋在了傅靈跟前,頓了會兒正要解釋,就聽到了男人深沉的嗓音居高臨下地落到耳中。
“薑姒既叫我一聲二哥,她的朋友我也自然視為妹妹。”時璟一副公正無私心如止水的模樣,他冷漠地開口,語氣不容置疑之餘還滿含著拒人千裏的意思。
這話雖沒有任何信服力,但卻足以壓住要亂說話人的嘴。
沒人敢再說話,甚至連傅靈都沒有再出聲。
鹿柚眉心的眩暈感越來越強,她徹底失去了力氣,無力地想要去扶住扶手,剛伸手就被男人往懷裏勾了些,全身的力氣都被迫壓在了他懷裏。
潘依美實在不敢再開口,不論時琸怎樣的眼神暗示,她現在都像是一直鵪鶉縮著脖子灰溜溜地往旁邊走。
“二弟這是要包庇她了?”站在人群中的時琸揚聲問道。
時璟單手扶著鹿柚的力量加大了些,他明顯有些不耐煩,眉心浮現不悅的氣息。
正要開口之時懷裏的重量輕了些,再次回眸鹿柚已經蹣跚地扶著扶手轉身站在了樓梯上。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偷她的東西,沒有做過的事情何來包庇一說?”鹿柚麵色蒼白,話語卻振振有詞,但這卻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時琸抬頭:“那你要怎麽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