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認識他。”
傅靈目光躲閃,強扯著嘴角:“我怎麽會認識盛時的高管呢?”
時璟嘴角冷笑:“傅小姐怎麽知道他是盛時的高管?”
“我....”
傅冷的話漏洞百出,她不知該如何辯解。
“既然傅小姐不認識他,紀庚,直接送去警局。”時璟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的聲音冷若冰霜,說著視線瞥向了紀庚。
紀庚是何等地察言觀色,他立即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陳大海的肩膀。
“時總,我,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
陳大海掙紮著大聲說道,但這話說的底氣越來越不足。
僅僅隻是因為時璟猶如寒冬臘月般冷的眼神落到了他的身上,明明年長了他快要十五歲,可這氣勢是完全被碾壓的。
時璟的眼神包含太多的威懾,讓陳大海一眼便心虛了,所有辯解的話都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他隻能被迫默默低下了頭,任由紀庚拽著自己往外走。
“他,他做了什麽罪不容恕的事情,一定要送去警察局?”傅靈忍著心底的虛,輕聲問,“你說他是高管,那定然是為盛時做過貢獻的,沒有功勞也有..”
“他貪汙挪用公款高達一個億,這是得有多大的苦勞才值這個價?”
時璟不輕不重地開口,“傅小姐不是不認識他麽?又替他求什麽情?”
他眯著眼睛泛起笑意,那笑意不及眼底,令人瘮得發慌。
傅靈現在是進退兩難,若是想為陳大海求情就必須承認他與傅家的關係,這承認的隻會是壞事。
“我沒有想要替他求情,他做了錯事受罰是應該的。”傅靈急匆匆地要撇清關係,說得語速極快。
時璟眼中笑意不減,眼神是越來越多的冰冷與意味深長,他最清楚傅家做的那些齷齪事情。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籠罩住全身,不說話的時候才是更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