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表中的音樂太過耳熟,可明明是第一次聽見為什麽她會覺得熟悉?
鹿柚滿眼震驚,她抬眸看向西門初的眼睛而後顫抖了目光又重新看回懷表中的照片。
她再三確認依舊不可置信,這照片中的女孩好像是她,是當年還在城南江家時的她,還喜歡紮著兩個麻花辮在田裏耕地的她。
“這照片...”鹿柚出聲時聲音已經顫抖,“這照片你怎麽會有?”
西門初眼神躲閃,他側眸不知將他的視線放在何處,卻又偏偏對上了坐在隔壁桌的時璟身上。
時璟單手扶額,眼神中皆是冰冷至極的危險,他似乎有些緊張,單手敲著桌子一下又一下。
“你敢嗎?”時璟無聲地啟唇,沒有任何聲音,但是確實實實在在地對著西門初道的。
他側頭,將侵略的眼神完全展露,最後威脅的眼神被掩蓋掉,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意的笑。
關於鹿柚的事情,沒有一件他是不知道的,包括被抹掉的那段記憶。
敢嗎?
他在賭,西門初不敢。
但西門初早已沒有了顧慮,他淡然勾唇,轉頭重新看向鹿柚。
“滿天星,你還會喜歡嗎?”他聲線溫柔,連情緒的波動都是那樣地溫柔。
鹿柚手一抖,懷表掉落在桌麵,在桌麵翻滾發出刺耳的聲音。
“曾經有個朋友跟我說,她最喜歡天上的星星,可再好看的星星也永遠是天上的,她摸不到也摘不下來。”
西門初悵然開口:“我告訴她,有一種花叫作滿天星,捧在懷裏就像是把整片星空攬在懷中。我也答應她,再見時一定要送她一束滿天星。”
鹿柚遲疑地皺眉,回想起落在地上的那束滿天星。
所以他說的那個多年未見的朋友,是她?
可為什麽她一點都記不起來?
“我姓西門,可她總喜歡叫我門初。”西門初輕歎了聲,搖頭失笑:“你說,她是不是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