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嗎?】
鹿柚欣慰地站在落地窗邊,手機裏又彈出了薑姒的每日一問。
【想要離婚嗎?】
【我今天送你們去離婚。】
薑姒似乎對她這個老公很不滿意,每天樂此不疲地發著一樣的問候。
男人忙活的背影在窄小的廚房裏顯地格外高大,鹿柚心間暖暖,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薑姒。
【不離婚呢親。】
薑姒很快就回了消息,附帶一個怒氣衝衝的表情。
【不離婚就不離婚,給我秀什麽恩愛,滾!】
鹿柚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手機突然瞧見了窗外小院子裏的空地。
傍晚天還未全黑,荒廢的空地還算挺大,全長滿了雜草,長得都快要有她膝蓋這麽高。
雜草長得都這麽好,土地應該還算肥沃吧?
如果她在上麵種點菜呢,那是不是就省下了買菜的錢?
一頓神鬼差使的思索考量下來,鹿柚拿著鐵鍬蹲在院子裏開始除草。
院子裏的動靜太大,時璟身上的圍裙還沒解掉就走了出來。
原處的雜草群中似乎真混入了隻小羊羔,正拿著她那軟乎乎的小手在扒拉雜草,一株草一個坑。
而這小羊羔努力地除完草想要換個位置繼續,蹲得太久早已沒了知覺的腳,酸痛突然襲來,刺激著她一個屁股墩往地上坐去。
這草地軟軟的不說,怎麽還有點暖和和的?
鹿柚剛想著起身,整個人就被擋進了一道黑色的陰影下,壓迫感突然襲來。
原來自己是坐在了他腳上。
“老公?”她突然回眸,對著男人露出了一口白牙,激動地道,“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時璟眉心禿禿跳了跳,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預感。
小女人蹦躂地站起來,沾滿泥巴的雙手直接抱住了時璟感覺的袖子,滿臉皆是憧憬未來的暢想。
“這塊地一直荒廢著嗎?”鹿柚眨巴著眼睛,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