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城北鎮偏僻的鐵門小院前,一輛白色的法拉利大大咧咧地停了下來。
薑嶼一身米白色西裝從副駕駛跳出來,站在鐵門外大叫一聲,隨即目瞪口呆地站在了原地。
院子裏的男人,嘴角輕叼著一支煙,眉眼間皆是淡然,站在樹下身姿挺拔,氣質昂然,還有那精致如畫般的手正拿著....拿著一根水管澆水?!
那雙在泱城能呼風喚雨,一簽就是上億的手竟然在拿著根破水管澆水?
怎麽表情看起來還這麽享受呢?
“薑少,走啊。”紀庚習以為常地下車,邊從後備箱拿出一個方形黑盒,邊對著薑嶼淡淡提醒。
薑嶼抹了把臉,盡量讓自己看的正常自然些,進了門還是不忘多看幾眼地上的小白菜。
“二哥。”薑嶼笑嘻嘻地湊到了邊上,“這菜是小嫂子種的?”
時璟輕佻眉眼,賞他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這眼神,一看就是他猜中了。
重重一拍巴掌,薑嶼轉身對著紀庚語重心長地勸諫:“看到沒,女人太可怕了,就算是二哥這樣的男人結婚後,都得蹲著澆菜。”
紀庚非常讚同地點著頭,抱著黑色盒子更緊了些。
“你們懂個屁。”時璟隨意地將水管往地上一丟,一人賞了個後腦勺大巴掌,“連個女人的嘴都沒親過,還在這兒亂教,進來!”
薑嶼從紀庚手裏拿過黑色盒子,徹底樂開了:“二哥,剛到手的定製牌,四副,手感特別好。”
這是純手工打造,牌麵每張圖都是特地請的一級美術大師親自獻畫,每一張牌拿出來都是能直接送去畫展的程度。
時璟摸了摸牌麵,總算是滿意地留了個眼神。
他們泱城這幾個兄弟,沒什麽特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牌麻將。
隻不過現在湊不齊四個人,沒法去搓一盤麻將。
自從來南江與鹿柚結婚後,時璟幾乎再沒摸過牌,今日這一摸倍感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