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聽著小女人胡亂說的話,身子一怔,垂手勾起鹿柚的下巴。
“想要補償我?”
鹿柚被迫抬起臉,心虛地聲音越來越小。
她現在隻是想要他別再生氣,如果能不生氣怎樣都成。
看著男人眉眼微揚的表情,鹿柚咬了咬牙,垂手開始解扣子。
時璟視線下移,落到鹿柚解開的第三顆扣子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哭了這麽久,能有什麽力氣。”男人用著略微嫌棄的語氣,淡淡道,“去做飯,我餓了。”
鹿柚表情呆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推出了房間。
他剛剛是說怕她沒力氣?
他需要這麽久嗎?
這話她是沒敢問的,若是問了可能就是要麵臨實踐了。
......
男人氣性還挺大,整整兩日都沒怎麽給好臉色,鹿柚是叫苦不迭又沒處發脾氣,隻能暗戳戳地又去罵薑姒。
“二..你老公沒把你怎麽樣吧?”薑姒捂著臉坐在桌前,心虛地問。
鹿柚愁眉苦臉重重歎氣:“他要跟我離婚了。”
“什麽?!”
薑姒大驚失措,連忙握住鹿柚的手,“你可不能離婚啊。”
要是離婚了,她罪過可就大了,她還怎麽敢回泱城,怎麽敢去麵對時二哥。
“你平時不是最期望我離婚的嗎?”鹿柚不解地看向薑姒,聲音微沉,“然後嫁給你哥,唔。”
薑姒慌張地捂住鹿柚的嘴,擔驚受怕地小聲道:“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老公這麽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可千萬別離婚。”
“你不對勁。”
鹿柚扒拉下薑姒的手,邊拿手去摸她的額頭邊疑惑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以前真的是我錯了,讓你去跟我哥相親簡直是大錯特錯。”薑姒又握住鹿柚的手,表情真誠。
“還是不對。”
鹿柚更加疑惑了,看著薑姒這反應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