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柚自打十八歲那年被季策接走後,就被迫斷了跟江家的聯係,還是大學後才偷偷重新聯絡起來的。
最近因為結婚的事情瞞著,就少了快有兩個月的聯係。
“小柚,你在聽嗎?”
女人的聲音溫溫柔柔又帶了點急迫,她是江家父母的唯一獨生女江燕燕,與鹿柚從小勝如親姐妹。
“在聽。”鹿柚匆匆放下手中的到,擦淨手才捧上手機,“姐姐,家裏怎麽了?”
江家江父常年出海,但江母卻是一直在家裏帶孩子的,今天來托她帶孩子,那必定是家裏出事了。
“媽媽今天上街的時候被人撞倒,扭到了手,我現在準備帶她去醫院。”江燕燕說著還摸了摸兒子的頭發,溫聲道,“你也知道,現在流感很嚴重,帶孩子去醫院我多少有點舍不得。”
“沒事,那我等會兒來接呦呦。”
鹿柚爽快地應下,邊拎起外套邊往外走,“對了,姐姐,那我姐夫呢?他送你們去醫院嗎?”
“?”
電話那頭好長一段歎息,江燕燕明顯失望地欲言又止,“我才靠不住他...算了,不說他了,下次有機會再跟你說,呦呦就先拜托你了,我先將他帶去堂姐家裏玩。”
“好。”
鹿柚看著暗下屏幕的手機,心中百感交集。
帶呦呦回家,這不就是讓她一直編織的謊言不攻自破嗎?
想起前幾天男人生氣的模樣,鹿柚就是一陣後怕,在門口轉悠了許久才咬著牙去將小侄子接了過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看在孩子的麵上,總不能打死她吧。
快要兩月未見可愛的小侄子,鹿柚抱著呦呦親昵了好半天。
“姑姑,你最近都沒跟我打過電話,我都想死你了。”呦呦像個小天使,笑地特別乖,甜甜地趴在鹿柚懷裏問。
鹿柚滿眼笑意,溫柔地撫摸他圓圓的小腦袋:“姑姑最近工作太忙了,為了補償你,今天晚上我做你最喜歡的糖醋小排骨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