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鹿柚病急亂投醫,手足無措地抱著時璟挺拔健壯的腰,整張臉都貼到了他的胸膛。
“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時璟幽深的眸子閃爍著異樣光芒,瞧不出任何情緒。
鹿柚漲紅了小臉,想要起身卻發現腿麻到完全沒有了知覺,她從時璟的胸膛抬起頭,紅撲撲的小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腿麻了,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
一個小時後,民政局麵前,鹿柚對著發燙的兩本紅本本自言自語。
“難道做鴨子很不賺錢嗎?連結婚的九塊九都拿不出來?”
“你在說什麽?”
男人低沉的聲音突然降落在耳畔,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侵襲而來。
鹿柚手一抖,連忙收了結婚證,尷尬地一頓笑。
“你出來了啊?”
“不然呢?我在裏麵過年?”時璟語氣平靜,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伸出了一隻手遞到鹿柚跟前。
“幹,幹什麽?”鹿柚疑惑地抬眸。
時璟勾起掌心掂了掂:“拿來。”
鹿柚看著幹淨的手掌心,從包裏掏出了錢包放到了時璟手心。
“這是我所有的身家,全在這裏了。”
時璟雙眸間閃過一絲笑意。
“沒問你要錢,結婚證給我。”
“哦,昂!”
身家保住了!
雖說她隻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但是在大學期間的兼職打工和獎學金存下來也快有五萬塊錢了,這錢要是直接交出去,她是真的心疼。
她也終於體會到新聞裏那些婚後不樂意交工資的男人們的心情。
不用交就太好了!
鹿柚頓時眉開眼笑,連忙收回了錢包,將紅本本遞上了前去。
“等會還有事?”時璟又開口問道。
“有的。”鹿柚捏著另一本紅本本,小聲道,“我去搬行李。”
時璟微微揚起眉骨,犀利的目光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