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鹿柚滿臉疑惑。
時璟拉了拉鹿柚的手，微微一拽彎腰瞬間將她背了起來，穩穩妥妥地往前走。
“我也進過局子，咱們正巧湊一對。”
他側頭溫柔出聲。
鹿柚心間暖暖：“那我們就是一對壞蛋夫妻。”
“嗯。”時璟寵溺地應了聲，輕輕掂著背後的重量，帶著鹿柚往前走。
不知過了多久，鹿柚有些疲憊地貼在男人寬厚的背後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就聽著耳邊地低聲呢喃。
“工作要是太累，就別再去。”
鹿柚迷迷糊糊地抬眸，側著臉對上身旁的路燈光，閃爍著眼底的光芒：“不去工作就沒錢了，你工作養我嗎？”
“嗯，可以。”時璟又掂了掂鹿柚，淡淡開口。
“老公，你想去工作，有上進心是好事，我肯定會支持你的。”
鹿柚整張臉都貼在他的背後，悶聲喃喃，“但是我說好了要養你的，這點苦不算什麽，我以前跟江媽媽一起種地才累呢。”
時璟沒有再應話，眼底的幽光晦暗不明，再往下是一片冰涼。
眼前黑夜中隻能隱隱約約瞧見的麥田瞬間被烈日籠罩，穿著赤膊背心的小女孩臉頰熱的通紅，正跟在大人身後嚐試著拎起比自己高了一半的鋤頭。
她熱的滿頭大汗，臉上卻隻有不知疲憊的笑。
笑容漸漸從黑夜中離開，落在了初日東升的餐桌上。
“姑姑。”
呦呦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旁，放下了手裏的饅頭，“我吃飽了。”
他奶聲奶氣地道：“昨天呦呦都要睡覺了，你還沒回來。”
昨夜，幸好家裏有時璟，一早就哄睡了小孩，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鹿柚也放下了手中的油條，抽紙俯身給呦呦擦嘴：“昨天姑姑要加班，今天早點回來好嗎？”
“嗯嗯。”呦呦滿足地點了點頭，抬手突然摸上鹿柚的脖子，“姑姑，你脖子上怎麽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