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燕和呦呦母子倆發燒的厲害,退的也快。
在醫院的再三檢查下不會再發燒後,江母才帶著呦呦出醫院,一早時璟便站在車旁等著兩人出來,鹿柚早早就去了公司。
白色的法拉利旁還站著個生麵孔。
“小景啊,這是?”江母坐在後座,抱著呦呦問。
時璟眉眼微涼,坐在副駕駛輕瞥了眼駕駛座的人,正要啟唇。
“江姨,我是薑嶼,你叫我小嶼就行,我是景哥的朋友。”薑嶼一本正經地轉身開口,笑地格外親近。
在時璟易容後的襯托下,薑嶼白淨的臉顯的格外帥氣。
江母微微驚愕後,連忙地點頭:“謝謝你來送我們。”
“江姨客氣了,景哥的嶽母就是我的嶽母,您要是不介意我就跟著景哥叫你媽。”
薑嶼啟動車子,表情真摯的表忠心。
“咳。”
時璟輕咳,眼角抽搐了番,表情徹底沉到穀底。
“嗬嗬,嗬嗬。”江母扯著嘴角嗬笑,“倒也不用這麽客氣。”
薑嶼還想要開口,在時璟如冷刃般的眼神警告下,縮著脖子咽下了話,安穩地轉身繼續開車。
“小景啊。”
江母拍著呦呦的後背,突然又提了句:“你工作找好了嗎?”
“你看啊,小嶼人長得好看,這車開的也好,我也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也能上進點,讓我們小柚啊也跟著你過點安心日子。”
“噗。”
薑嶼實在沒忍住,憋笑憋地眼淚都快出來了,再不笑聲喘口氣他真的要憋死了。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能看到時大佬被嫌棄的場景,竟然還是跟自己比。
薑嶼突然覺得身心舒暢,微笑著抬頭仿佛都要摸到天使的翅膀。
“咳!”
時璟冷冷的眼神又射了過來,直直戳進他的胸膛。
薑嶼激靈地連忙開口:“媽,啊,啊不是,江阿姨,景哥現在在我公司上班。我們公司福利很好的,一周雙休年薪百萬,產假病假隨便請,您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