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餘嫣嫣狼狽的大哭下，這場鬧劇終於散場。
“紀總還聽你的？”鹿柚跟在薑姒身後好奇地問，“你們到底什麽關係啊，就單單的朋友關係？”
薑姒有些疲倦地閉了閉酸痛的眼睛，邊打著哈欠邊道：“他跟我哥關係比較好，可能看在我哥的麵子上不想給我難堪吧？”
說著她又打了個哈欠，捂著嘴直冒眼淚：“好困，不行了，我得回去補覺，昨天一晚上沒睡。”
鹿柚看著薑姒眯著眼出去的背影，無奈地搖頭扯了扯嘴角輕笑。
她垂眸再啟，剛出電梯眸光一滯。
站在電梯的季橙若不是太過熟悉鹿柚可能都要認不出來了，她沒了往日的光鮮亮麗，經常飽含嘲諷的雙眸黯淡無光，連發絲都淩亂不堪。
“鹿柚，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吼出來了，揚著手撲了上去。
鹿柚微微愣住，但本能反應還是很快就躲開了季橙揮過來的手，她蹙著眉轉身繞開她準備走，卻被季橙一把拽住了手。
她長久未修理的指甲在鹿柚手上留下一道顯眼的痕跡。
“鹿柚，肯定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季橙像是瘋了一般地張聲大罵，“你從小就嫉妒我，嫉妒爸爸偏心我！”
“你發什麽瘋？”鹿柚被季橙的話弄的一頭霧水，她眼底略現厭惡，垂手推開季橙的手：“要發瘋回家發去，這裏是公司不是瘋人院。”
“我的公司被查出了材料摻假，破產了。”
季橙搖頭晃腦地後退了步，抖著肩膀連連冷笑：“你敢說這和你沒關係？”
鹿柚詫異地抬眸看向了季橙，在她陰暗的眼中沒有看到半分假話。
真的破產了？
鹿柚微微蹙眉：“你公司破產了和我有什麽關係？你自己要是不摻假會被查出問題嗎？要怪就怪你自己急功近利。”
“我就是摻假了，那還不是因為你們瑞玉要的急！”季橙雙眸狠意突現，“鹿柚，是不是你跟紀庚聯合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