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一千塊錢而已,有必要這麽寶貴嗎?”韓正陽嫌棄出聲,滿臉無語,“我先教你,這圓的是筒,條狀的就是條,還有...”
“開始。”時璟打斷韓正陽介紹得話,修長如蔥般的手指已經摁上了桌子中間的按鈕。
原本雜亂的麻將桌麵瞬間被整理得平平整整,從桌底裏慢慢移動上來八排麻將。
“我還沒教完,你會玩嗎?”韓正陽語氣飽含鄙夷:“我可不想勝之不武,別到時候輸了找老婆要錢,丟臉!”
時璟食指輕敲桌麵,緩緩抬眸:“我有說過我不會?”
“還有,你很厲害?”
男人語氣不似韓正陽有明顯的詆毀,但平平淡淡的聲線才是最能激怒人的。
“吼?”
韓正陽再次吃癟,滿眼快要火冒金星:“吼?行,開始,開始!”
他快要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氣勢洶洶地摸排恨不得將麻將當做時璟,狠狠摔在地上揍一頓。
而相比之下時璟便顯得條理不紊,優雅地摸牌緩緩移出,渾身上下皆是矜貴氣息。
“小柚子。”一旁圍觀的大爺湊到了鹿柚邊,“老公這牌打得不行啊,這毫無章法的打肯定會輸。”
“輸了就輸了吧,他開心就好。”鹿柚像是懷春的少女,看向時璟滿眸星光,她正抱著一盆大蒜,嘴角揚起甜膩的笑。
大爺搖著頭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又去與一旁的牌友交流戰況如何。
“嘿!你打出這牌不是把錢喂到我嘴裏嗎?”韓正陽大聲笑,又恢複了傲慢的模樣,伸手去摸時璟打出的牌。
“你確定?”時璟淡淡瞥了眼,指尖輕滑一排麻將有序地躺在桌麵。
“清七!居然是清七!”
“我多少年沒見過有人能打出清七了!”
所有人一擁而上,尤其是那些麻將迷,雙眼盯著似乎在發光,恨不得將眼前的牌收歸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