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著喬守信和幾個小夥子架著兩輛驢車,上麵馱著好些年輕人,行李,原本安靜的人群,再次火熱沸騰起來,歡呼聲似潮水,一波接一波,綿延不絕~
受到氣氛的感染,蔣錚暫時忘卻一路的疲憊辛苦,激動地推了推身旁的好友“晏清,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這麽受歡迎呢!”
男人從趴著的腿上伏起身,露出彎眉挺鼻,一雙精致的桃花眼尾布滿條條血絲。 他不慌不忙地從軍大衣荷包裏摸出金絲眼鏡戴上,斜著瞥了眼,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你幼兒園時,被20多個女孩子追著邀請一起玩滑滑梯時,也是這麽說的。”
蔣錚:ojbk
眾人紛紛憋笑。
剛安靜不到三秒,他開始故態複萌,忍不住跟村長搭話,自來熟問“叔,咱村裏人一直都這麽熱情好客?”
喬守信看了眼他,實則對著他身旁的男人,笑著說:“等會兒下了車,他們會更熱情。”
一位女知青趁機壯著膽問:“叔,等會我們到了是住一起呢?還是分散開,住別人家裏?”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了些許,他們也不是沒有提前打聽,根據前輩們的經驗,單獨住一處,關上門,吵得再凶鬧得太狠,怎麽都好說。若是住在村裏人家裏,厚道也就罷了,略微偷奸耍滑,他們背井離鄉,勢單力薄,可不得脫層皮。
或許是想到一處,一個個如坐針氈。
“村裏還有兩個女知青,加上你們十個,正好六男六女,一起搬到新地方。都是十八九歲,朝氣蓬勃,風華正茂的年紀,主意大,想法多,往後內部怎麽管理,你們自個兒商量著辦。遇到啥解決不了的困難,可以直接上村委會反映情況。”
“叔,那我們可以直接找您嗎?”一個女知青搓了搓手,哈著氣問。
“行,咋個不行。”喬守信稍微收緊韁繩,笑著解釋“但結果都一樣,最後還得村委會開會商量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