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帶你們過去”說著,看見有個女知青落在最後麵,小臉慘白,隨時要昏厥過去的模樣,喬兮月大步邁過去,主動接過她的兩大包行李,輕輕鬆鬆往上一提,關切問:“你還好不?要堅持不住,打聲招呼,我提前給你送知青宿舍也行。”
女知青捂住小腹,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我叫朱詠蝶,謝謝你,來弟,但我還是想參加完大會,再一起回去。”
見她如此堅持,喬兮月也沒有強求。
蔣錚對她好奇極了,背著行囊,特地從最前方跑到後麵,嬉皮笑臉地湊過去,自來熟道“我可以叫你來弟嗎?”
喬兮月挑眉:“你有事?”
蔣錚似乎察覺不到她語氣裏的冷淡和疏離,昂著一張笑臉,繼續道:“我叫蔣錚。”
又指了指自己旁邊帶金絲眼鏡的男人,介紹道:“這是我好朋友,江晏清。”
“我的包裹輕些,咱倆換換。”一直沒開口的江晏清主動提議。
“不用,我力氣大,拎起來差別不大。”
喬兮月心心念念的都是那條黑圍巾,興致並不太高,原本不打算繼續搭理,突然腦洞大開,好奇地看向那個溫潤如玉的男人,抿笑問:
“你家有人叫江和海不?”
“嗯,有。”江晏清含著笑點頭。
蔣錚疑惑問:“你家三輩裏哪有叫那名兒的人?我咋不知道?”
江晏清無奈解釋“我大哥,他原名就叫江和海,後來才改成江煜琰。”
蔣錚恍然大悟:“哦,怪不得常聽大院有人叫琰哥“阿水”,原來是這麽來的!”
喬兮月暗暗感歎:又是江,又是海,可不得要火來壓壓?
“來弟啊,你看咱現在也算是好朋友了。我蔣錚也是有話直說的人,就你在咱村還挺有威望,大夥兒都特服你,這是為啥啊?還有,你從前是不是學過武?”
“沒學過武,也沒身手,就是天生力氣大些。”她語氣稀鬆平常,不似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