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北風呼嘯,再加上路況複雜,出了村子以後,喬兮月每步都走得頗為謹慎小心,生怕一個不好,帶著所有人遭殃。
但越要求穩,前麵拉車的領頭人所需要付出的精力也會越高!沒過多大一會兒,她就累得氣喘籲籲,嘴巴不停哈氣。
江晏清幾乎是同時發現了喬兮月的異狀,毫不遲疑喊:“來弟,前麵停一下!”
喬兮月聞言,下意識以為是沈蓉又出現了新症狀,暗道不好,等不及板車自然降速,直接停下腳步,緊急刹停,連人帶車在冰麵上慣性劃出一兩步遠。
放下肩上的細繩,腳打滑著跑到沈蓉旁側,緊張問:“是不是想吐?還是有什麽別的不舒服?”
“有一點,能忍住,就是……肚子疼得難受!”沈蓉整個人埋在被子裏,有氣無力地道。
喬兮月稍稍放下心,“那就好,那就好!”
待準備重新回去套上車時,才發現江晏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頂替了她的位置,還往她的大衣口袋裏塞了個手電筒。
他這是發現她肺活量有些跟不上,才喊停?還是隻是恰好………
“來弟,打燈!我們要出發了~”
男人清冷的嗓音傳來,喬兮月猛地從遐想中回過神,搖了搖頭,忙不迭對著前方的冰麵,往外掏手電筒,“哦哦哦,好的,好的,馬上!”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沈蓉的腹痛也在不斷加劇,前方的大路似乎遙遙看不到盡頭。
“來弟,你說我會不會死啊?”無聲的恐慌在心頭蔓延,沈蓉帶著哭腔問。
喬兮月鬆了鬆脖子上的圍巾,喘息口氣後,毫不猶豫回答:“不會!”
還不等沈蓉繼續追問,她一本正經補充解釋:“一般來說,作精很長命!更何況,你還不是一般的作精,哪那麽容易掛掉!”
“撲哧~”前麵的蔣錚一時沒忍住,直接笑岔了氣,深呼吸幾口氣緩了緩,“來弟,你明知道我現在不能笑,還說這種好玩的話,是不是故意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