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的第一天,村長喬守信如往年一樣,六七點左右的時間,召集全村男女老少,在土廣場開了了短暫的動員會!
相對於男人們的蓄水,挖溝,積肥,翻土等重體力活,女人們幹得相對來說,則要輕很多,像除雜草,補種等。
喬兮月低頭瞧了瞧這雙漸漸養回來的手,直覺若是不做些防護,怕是等下了工得磨破好幾層皮。
想了想,還是在最後出門的時候,捎上冬天的棉手套以防萬一!
等真正到了地方,看到遍地帶毛毛的小飛蓬和蒼耳子,喬兮月沒有哪一刻那般如此慶幸過。
喬兮月雖然力氣大,但在鐮刀的使用熟練度上確實不行,對於傾斜角度以及力度一直控製不好。整整一天下來,喬大姐穩穩當當拿了10個公分,她拚死拚活,累到渾身癱著不想動,也隻幹到3個公分。
傍晚下工後。
“大姐,你……你都………不累嗎?”喬兮月靠在喬大姐的肩膀上,氣喘籲籲地問。
喬大姐疑惑地撓了撓頭,輕鬆道:“還好吧,我往年也都這個水平,都習慣了!”
見喬兮月滿臉挫敗,又著急忙慌的安慰,“二妹,你也很不錯了,真的,小紅手腳也麻利的很,她都隻拿了5個公分,可見你也很努力,很厲害了!”
“真的嗎?”喬兮月稍稍被安慰到,不過很快,她的關注點就挪到了別的地方,“你剛剛說的小紅是誰?”
“就剛剛排在你後麵報公分的小姑娘啊!”喬大姐滿臉真誠地開口。
“我後麵的小姑娘………”喬兮月會想了下,好像是個小姑娘,不活人家好像隻是個小矮丁,竟然連一個小孩子都沒比過,感覺更氣了!
喬大姐聽著她磨牙的聲音,心陡然提到嗓子眼,吞了吞口水,緊張問:“二妹,是我哪裏……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你安慰地很好!是我自己沒努力,不爭氣!”喬兮月心也累,身上更累,幾乎整個人全搭在喬大姐身上,頗有種自暴自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