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壟村地界內有處不大不小的堰塘。
夏季荷花滿池,秋時入水挖藕,每到了春季,育秧前一兩天左右,村長喬守信總會帶領著全村老爺們,放掉多餘的塘水,隻留下淺淺的一層,保持濕度。
經過村裏幹部緊鑼密鼓宣傳一周,總算真到了育秧這天,風和日麗,微風不躁,真真正正的好時候!
村長喬守信站在土廣場主席台上,望著台下烏泱泱一片人,清了清嗓子,肅聲道:“又到了一年一度育秧的日子,今兒有多重要,不用我多說,相信大家自個兒心裏都清楚!老爺們挑泥,剩下的全都在那塊地等著撒種,澆水,施肥!”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一圈,神色肅重,“有任何拿不準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問,千萬不要想當然,真出了什麽紕漏差錯,公分拿得少不說,還被大家夥埋怨,得不償失!好了,現在根據抽簽的情況,趕緊開幹!”
喬三妹看著躺在自己手心上的號碼,又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眼喬兮月的,笑嘻嘻問:“二姐,你想誰一組啊?”
“大姐!”喬兮月調整了下頭頂的草帽,回答得毫不猶豫!
自打上工開始,她就見識到喬大姐永動機般非同尋常的勞動力,速度快,下手穩,質量高,也難怪全村那些老娘們天天跟頭餓狼似得盯著人家!
“哎呀,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前三妹負氣般得跺了跺腳,轉頭又扒著喬兮月的肩膀,見她好整以暇地瞅著自己,沒好氣地道,“男孩子,我說的是男孩子!”
天有些熱,稍微靠近些,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灼熱體溫,喬兮月無情地拉開喬三妹的胳膊,雙手插兜,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幾眼,挑眉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喬三妹瞅著她那副總逗人玩的死樣子就來氣,偏偏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隻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