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場醉酒,帶來的後遺症影響遠不止身體上的疲憊,四人陷入沉睡後,再次醒來,已然是正午下工時刻。
喬大姐出了房門,仰望著我懸掛在正頭頂的太陽,莫名有些腿軟,舔了舔嘴唇,忐忑不安問:“咱們今兒都沒起床,還睡到這種時候,媽等會不會發脾氣吧?”
“應該…………不會吧!”雖然是肯定句,但喬三妹說得格外沒有底氣,臉色一變再變,直至慘白。
三個勞動力曠工半天,差不多損失了上十個工分,也就相當於年底時的一大袋紅薯!!!!
思及至此,她有些慌張,心髒砰砰砰狂跳,求住般地看向喬兮月,無措道:“二姐~~怎麽辦?”
”事情都發生了,該怎麽樣還怎麽樣,有什麽好害怕的!”喬兮月雙手插兜,聳聳肩,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話音剛落,就見李翠紅跟喬守義戴著草帽推門而入,一改往日的古板嚴肅,滿臉對笑,親切詢問:“醒了?頭還難不難受?我早上出門前特地煮了一鍋雜糧糊糊,稍微熱下就能吃吧~”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關切話語,但如此溫和的語氣放在有些強勢李翠紅身上,著實有些違和。甚至她每多說一句,喬兮月心頭越產生種狼外婆的錯覺!
喬三妹和喬大姐早被一句接一句的問候砸得暈頭轉向,遲遲沒有回神,最後還是喬兮月代表著發言:“媽,我們都好,都好,你和爹不用擔心!”
“這是咱媽?”待人離去,喬三妹才慢悠悠回過神,望著那道奔向廚房的熟悉身影,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喬兮月攤攤手,“如假包換!”
飯桌上,李翠紅更是端著一副慈愛麵孔,輪流著三個閨女夾菜,熱情地像是招呼客人般,惹得三姐妹渾身不自在。
“媽,我知道我們喝酒不對,您要想罵我們就直接罵,別總這樣行嗎?我真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喬兮月實在受不住了,放下碗筷,對上李翠紅的目光,真誠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