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土當天一早,匆匆吃完早飯,江晏清和蔣錚就馬不停蹄帶著杵拐棍的喬守信先一步去到了現場,提前準備接見事宜,以及村委會內部再次開會複核工作內容!
整整一套流程走下來,等各方人員散去,已經臨近正午時分,日頭高懸,空氣中彌漫著殘存的炮仗氣息,灼熱的人汗流浹背!
喬兮月一上午都被喬守信帶在身邊,迎來送往,臉都要笑僵了,好不容易逮著他們吃飯的機會,一下子鑽進臨時搭建的工作棚,準備倒杯水,解解渴,才踏出幾步,就發現江晏清也在此地,正麵帶笑意看著自己。
畢竟做了壞事,被人當場抓住過,她強壓下心裏的那股不自在,眨巴眨巴大眼睛,訕訕笑道:“江知青,好巧啊~”
“不巧,我專門在這兒等你的!”他站起身,主動拎起自己桌旁裝得滿滿的土茶壺,往她空著的茶瓷缸子倒了一杯,目光坦然,正色說。
喬兮月捧著茶杯,淺淺抿了口,定睛看他,神色寡淡,沒有絲毫動容,“有事,你直接說就是!”
“你不擔心我拿昨天那件事情威脅你?”江晏清見她一臉坦然,心內覺著好笑,往鼻梁上推了推,故意打趣著問。
喬兮月麵露誇張與不解,“昨天的事情?昨天什麽事情?昨天,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吃喝拉撒睡呢?實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行,沒有的事!不過,村裏食物品種單一,沈蓉那裏有很多維生素片,尤其是維生素A,你記得找她要幾片。不要像我們宿舍的姚文年那樣,夜盲症犯了,晚上起夜摔倒,又不小心砸到了木柴堆,如今是風寒加摔傷,在**躺著動都不能動呢!”江晏清重新回到座位上,拿起鋼筆勾勾畫畫,狀若無意說。
喬兮月驚訝問:“夜盲症?”
“對啊,他自己說的!”江晏清的筆尖陡然停頓下來,抬起頭,朝她招手,“過來看看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