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米寬的河水兩岸旁遍布垂柳樹,正值盛春,柔軟的枝條上點綴滿星星點點的嫩綠小芽,暖風一吹,宛若腰肢纖細的舞女,跳躍出最靈動的姿勢,好不柔美!
喬大姐隨手折了幾枝,百無聊賴地編織擺弄著,不時望向下坡地方,看看四姨李翠明到了沒,說實話,她心裏是有些好奇的,自己一向老實木訥,遠不如二妹,三妹討喜,怎的偏有事找她?
正想著事時,身後突然出來沉重的腳步聲,她回頭一看,來人是個不修邊幅的男人,麵色滄桑,看起來好似三十多歲了,一身發黃的白襯衣領口沾著汙漬,歪歪斜斜地紮在褲子裏。
喬大姐吞了吞口水,連忙轉身就走。
卻不想那人竟一個箭步上前,張開雙臂,死死盯著她,逼得喬大姐連連往河邊退。
“你是喬招弟吧?”男人的眸光審視中夾雜些挑剔,仿若對方已經是他的私有物。
喬大姐察覺到那抹黏膩,不自在的抖了抖,往旁邊挪動幾步,盡可能想與來人拉開距離,她防備看過去,混沌的嗓音中含著些隱隱的顫抖,“你是誰?非親非故,攔我做什麽?”
想了想,覺著這般又很沒有氣勢,手指緊緊掐著手心發疼,佯裝鎮定,虎臉說:“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也知道我二妹是誰,現在你離開,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如果還要繼續糾纏,就別怪到時候打得滿地爬!”
“什麽二妹是誰?今天是跟你,又不是跟你二妹!你脾氣怎麽不像聽說的那麽好啊?還沒說幾句話,就要喊著打人!到時候孩子交托到你手裏,稍微哭一哭,鬧一鬧,就要拿著伸手打!”男人說著,眉頭蹙成一團,露出很不滿意的神情,“你這樣不好,得改………”
喬大姐聽得暈頭轉向,“不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孩子?還有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