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一行人走到了太極殿。
皇帝近前的王公公本想阻攔,可看良妃今日明顯氣場更甚,機敏地沒有阻攔,放了她們進去。
皇帝端坐在大殿之上,不知是剛宣召了朝臣,還是有什麽煩心事,他雙目緊閉,靠在椅背上。
良妃不懂察言觀色,進來一甩袖子便開始哭訴:“嗚嗚嗚,皇上!皇上給臣妾做主啊!皇上,如今連一個將軍家的小小女子都敢欺辱我了!”
皇帝並沒有睜開眼,隻是眉頭擰得更緊了。
良妃見皇上不睜眼看她,又往前走了兩步:“皇上,這薛家的女兒在宮道上策馬,見了臣妾竟不下馬行禮。”
皇帝還是沒有什麽反應。
“她還藐視長公主,如今公主孝期,舉國縞素,她還一身紅衣,這擺明了是對皇室的大不敬啊!”
皇帝終於睜開眼,他怒目盯著良妃:“果真?”
良妃抬起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淚水:“千真萬確!”
“押她進來。”
良妃的手下得了命令,用力鉗著懷晰進去。
懷晰胳膊生疼,她邊走邊掙紮:“放開我!我自己走!不要你掐我!你們放開我!”
皇帝遠遠看見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娃,殿裏光線昏暗,他看不清來人的臉,可懷晰清脆的聲音讓他覺得仿佛十分熟悉。
他猶豫道:“照兒?照兒可是你回來了?”
皇帝身體前傾,想努力辨認。
懷晰終於擺脫了鉗製,自己大步走上前對皇帝說:“我沒大不敬!她胡說!”
皇帝看著懷晰堅毅的表情,感到難以置信又浮現一絲希冀。
這難道是我的照兒?
良妃適時哭訴:“皇上你看!她方才就是這樣,不行禮,說話還如此凶悍,這薛家擺明了是沒有規矩呀!皇上,臣妾委屈!”
懷晰氣急了:“你哭就你對嗎?我才不像你動不動就哭!”
這句話勾起了皇帝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