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張家大嫂領著大丫來了。
見家裏一片狼藉,孩子嚎哭,芸娘臉色蒼白的坐在一邊。
張家大嫂趕忙讓大丫去做飯,自己給芸娘倒了杯水。
“仲德剛才慌慌張張的讓我來看你,我讓二丫去請大夫了,你且忍忍,一會兒就來了。仲德將那賊人送交府衙了也馬上回來。”
芸娘點頭,張家大嫂又趕快去哄懷仁懷恩。
等了一會兒,二丫領著大夫來了。
大夫給芸娘檢查了一下,說傷口不深,估計半月可好。又開了方子,讓二丫隨他去抓藥。
大夫剛走,薛富回來了。
看芸娘滿臉痛苦,說:“你跟著我受苦了,這又連累你受傷。”
芸娘表示理解:“打仗本就殘酷,你在戰場上更是凶險萬分。誰也想不到她個弱女子竟會行刺。不怨你。大丫做了飯,你吃點罷。”
薛富哪裏吃的進去,隻說:“你和孩子們吃了就好。”
芸娘疼痛難忍,也沒怎麽吃,看張家嫂子和大丫喂了兩個孩子,也就安心了。
張家嫂子收拾了桌子,對薛富道:“你軍中事忙,芸娘又得休養半個月,這期間飯食你不要擔心,我們輪著各家給你們送,白天孩子也讓去我們各家。你都不要操心。隻是這晚上你要上點心,別讓兩個孩子鬧芸娘。”
薛富點頭。
張家嫂子說:“那我們先回去,明日再來。”
說完領著大丫走了。
芸娘不自在地躺在炕上,尷尬無比。
薛富不做他想,隻是擔心芸娘的傷勢道:“那我今日就搬來正屋罷。”
芸娘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卻也無奈道:“好。”
熄了燈,躺在最左邊的芸娘聽著旁邊薛富的悉索聲,甚是緊張。
薛富給兩個孩子蓋好被子,見芸娘頭偏過來看他,關心道:“可是疼痛難忍?”
芸娘趕忙輕聲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