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一隻手輕撫肚子,月份太小,腹部一片平坦,可她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孩子。
她想起薛富臨走時的囑咐,又緊握雙拳:自己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為了自己,也為了孩子,還為了薛富,要活著見到薛富!
孫貴妃身旁的婢女提醒道:“娘娘,胡青已經等了好大一氣了,讓他進來罷?”
孫貴妃點頭:“叫他進來。”
芸娘不知道她們說的是誰,直覺一定是來對付她的。不大一會兒,就有三個太監進來,為首的就是那拖她來蓬萊殿的太監。
他身後一個小太監雙手捧著一個托盤。
三人恭敬地給孫貴妃行禮。
孫貴妃玩味道:“胡青,你說是先掌嘴還是先讓她喝了?”
芸娘知道這個“她”就是說的自己。
看來掌嘴還是逃不過了,可還要讓她喝什麽?
芸娘一陣不好的預感。
隻聽那胡青陰陽怪氣道:“回娘娘,還是先掌嘴再喝的好。先喝了再掌嘴的話,她也沒個反應,少了些趣味。”
孫貴妃得意一笑:“說的有理,那便依你罷。”
胡青領命,挽起袖子走到芸娘麵前,左手捏起芸娘的下巴,惡狠狠道:“你這般不長眼,敢得罪貴妃娘娘,今兒個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說罷,右手用力一扇,結結實實給了芸娘一個巴掌。
芸娘讓他扇得大腦一陣空白,身體倒向左邊,右臉“呼”地腫起來,她頓時感覺火辣辣地疼。
她穿越前過著普通人的順遂日子。穿越後也隻受了些窮,都沒遭過這罪,一時蒙住了,不知該怎麽辦。可她知道,不能再讓這太監繼續打了。
她掙紮著爬起來,看見孫貴妃閑適輕鬆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條狗。
胡青又要抓她再打。
芸娘立目喝止他:“住手!”
胡青壞事做盡,怎麽會怕芸娘一個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