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孫啟德並不買賬,他手中的刀更逼近芸娘:“枉我一直當你是個人物。原來你也不過是個小人!淨做些捧高踩低的事,張口就能顛倒是非黑白。對上陳照和皇後就極盡諂媚,如今落在我手裏了,又把事都推到別人身上,好像你多麽無辜,想我放你一馬。你當我還會被你騙嗎?”
芸娘見謊言被拆穿,隻好泄氣道:“我承認,我也參與了謀害你姐姐的事,可確實是你姐姐先害我的呀!”
孫啟德怒道:“我姐姐打你罰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們這種泥腿子,憑什麽以為打幾回仗,殺幾個人,就能與我們平起平坐?你還敢心懷怨恨害我姐姐!簡直是膽大包天,活該被我殺!”
芸娘聽著他狂妄的話,再也忍不了了,他看不起自己就罷了,本來自己也沒什麽本事。可他輕飄飄幾句話就抹殺了薛富拿命拚殺來的功勳!
芸娘再也不願裝傻扮弱來換取偷生,她正氣凜然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孫家就得享富貴,我薛家就活該餓死?”
孫啟德一臉坦然:“那是自然,我孫家多少年的功績累積出了今日的權勢,你們憑什麽?你們不過是乘了那陳家的東風,還以為怎麽?你們還當真以為命裏有這嗎?”
芸娘氣結道:“縱然你孫家功績斐然又如何?你孫啟德不也是躺在先人的功績上才過了這麽些年錦衣玉食的日子?從來便有就理所應當是你的嗎?莫非你孫家打盤古開天地就握著這權柄財富?”
孫啟德不再與芸娘辯論:“宵小之言,不過犬吠罷了。得了,我也懶得同你廢話,這就送你上路罷!”
孫啟德正要動手,卻聽得敲門聲。
孫啟德緊張地鉗製住芸娘的胳膊,示意芸娘說話。
芸娘穩了穩心神:“誰?”
門外人道:“我是靜微,想同娘子說句話。”
孫啟德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