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這麽一場罪,芸娘最虧欠的就是肚子裏的孩子。
她摸著已有四個月的肚子,輕輕對孩子說:“娘再也不讓你受苦了,今兒個起,娘啥也不幹,專心養育你。”
可剛過了半天閑適的生活,第二天就來了為不速之客。
這會兒,芸娘正吃著廚房做的蜜餞。
小翠火急火燎地進來了:“娘子,門外有一位夫人,說是大理寺丞徐大人的夫人,求見娘子。”
芸娘意外:“我又不認識這人,她來幹什麽?”
小翠也是個鄉野丫頭,哪知道許多:“那奴婢讓她回去。”
芸娘攔著她:“大理寺丞是不是就是那日來的徐慎大人?”
小翠點頭。
芸娘一陣惡寒:我還以為他對靜微有意,原來他都有妻子了!
“那讓她進來罷。郎君與徐大人同朝為官,總不好咱們都不見人家的家眷。”
小翠領命去了。
芸娘趕緊讓奴婢尋了身見客的衣裳,收拾整齊去了前堂。
來至前堂,那徐大人的夫人已經坐在下首了。
芸娘尷尬道:“不知道徐夫人來,有失遠迎。”
那徐夫人年紀不大,身段窈窕,粉麵朱唇,看相貌很是討喜。
她聲音軟糯道:“是我不請自來,失禮了。還望薛夫人見諒。”
芸娘實在好奇,直接問她:“不知徐夫人今日,所來為何?”
那徐夫人並不直說,隻是彎彎繞繞道:“我久聞薛將軍英勇,又聞長公主對薛夫人讚不絕口,因而久盼著見見夫人。可惜近日的圍獵,秋遊,飲宴都不得見夫人。今日我就豁出臉麵,不請自來了。”
芸娘見她半天不說來幹什麽,心中甚是煩躁,為了名聲著想,還是耐心道:“徐夫人客氣了。”
徐夫人見芸娘冷淡下來,主動開口道:“今日見夫人,果然英姿颯爽,大氣端莊,頗有一見如故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