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回書房,提筆寫了一封信,招了手下送密信給二皇子,終於得空去尋芸娘。
芸娘此時正在臥房。
薛富進來,看芸娘正坐著品茶。
他一時拿不準,不知芸娘有多生氣,隻好手輕輕撫上芸娘肩膀,開口道:“娘子風寒看著好些了。今日可喝了藥?”
芸娘並不理他,專心品茶。
薛富見芸娘這般反應,知她定是生氣了, 溫言軟語道:“今日這女子並不是我納的妾室。我早說過,有你一人便夠了,你莫要因她生氣。”
芸娘聽他這話就前言不搭後語,拆穿道:“還有我一人便夠了!那你前兒個接回來的那一位,又算什麽?這滿京城可是知道你薛將軍夜半接回一名神秘女子。”
薛富一愣:“你以為我前兒個接回來的是個女子?”
芸娘憤怒地看著薛富,他不是存心裝傻,就是真的失憶了,她惱怒道:“我那日問你,你遮遮掩掩,也不說個明白,那不是女子還能是什麽人!”
薛富辯解道:“我說了呀!那是別人托我照顧的一位故人。”
芸娘奇怪道:“故人?故人是男是女?怎不說明白?那既是故人怎的藏著掖著不肯見人?還不就是你想金屋藏嬌!我也十分奇怪,怎的一個女子還悄悄藏著,不願示人?你那些老友們,不也有納妾的嗎?”
薛富無奈:“我不同你說也是有我的緣由,此事事關數人性命。”
芸娘瞪他。
薛富終於坦白道:“我今日本就是要同你說這事。你莫要鬧脾氣,靜心聽我說可好?”
芸娘本來就是心裏別扭,鬧騰鬧騰,見薛富如此嚴肅起來,她也趕忙收了脾氣,安靜聽他說正事。
薛富見芸娘斜眼睨他,趕忙開口:“你可記得我上回出征,帶回了個匪首劉細漢。”
芸娘點頭。
“我帶回府中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