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沒得選擇隻能撒謊。
“沒什麽事。”楚瓷冷漠的回了兩個字。
秦墨凜以為她還在生氣,畢竟母親剛過世,情緒不穩很正常,他不想激怒她。
“你要是身體不舒服,隨時叫醫生過來。”秦墨凜平日微冷的語調,此刻緩和了不少,“沒必要硬撐。”
聽著秦墨凜像是關心人一樣,楚瓷想到他剛剛罵人不是還挺來勁。
“秦墨凜,現在就我們兩個,你裝什麽啊?”楚瓷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壓根就不信秦墨凜關心人。
秦墨凜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楚瓷,你可真的是欠收拾。”秦墨凜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他就不該對她態度好點。
“我隻是吃多了,胃口不好,沒什麽事。”楚瓷有些疲憊地說,不願跟他再爭吵。
秦墨凜這人天生就很敏感,也容易拆穿別人撒謊,楚瓷在他麵前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生怕會被他發現懷孕的事。
楚瓷洗了一把臉,看著秦墨凜還是沒走,依舊站在門口。
“還有事麽?我要洗澡了。”楚瓷的臉上沒什麽情緒,聲音夾著幾分趕人走的意味。
秦墨凜想說什麽,話到嘴邊還是吞回去,算了,她不想告訴別人,或許就是不想別人看出她的脆弱。
秦墨凜收起視線,轉身就往外走,氣場一如既往的冷。
留在原地的楚瓷一頭霧水,明明他們剛剛還在樓下大吵一架,按照秦墨凜的脾氣,不可能跟她好聲好氣說話。
這會還有點奇怪?難不成又給她什麽懲罰?
楚瓷想到這,還是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緩緩關上浴室的門,走進淋浴間,將自己一身的疲憊衝走。
隔天一早,楚瓷很早就出門,她去處理袁藝銷戶還有其他事情。
楚瓷剛從派出所出來,就接到律師的來電,約她見個麵談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