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瓷氣得胸口都疼,她指著秦墨凜好一會都說不出話來。
楚瓷睜大雙眼看向麵前的男人,她的眼眸裏湧出陣陣怒火,滿胸腔的怒氣更是無處發泄。
楚瓷沒見過這麽過分的男人,如果這裏不是秦家,她真的想罵人。
“楚瓷……”秦墨凜看著楚瓷那氣得不想說話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至少楚瓷不用去見那個什麽該死的李行長,秦墨凜鬆了一口氣。
“像你這樣自私的人,憑什麽幹涉別人?”楚瓷咬著牙擠出一句話,將心裏湧起的委屈壓了下去。
不等秦墨凜有反應,楚瓷轉身就上樓,穿著這樣撕爛一節的連衣裙,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笑話,在秦墨凜麵前多了幾分狼狽。
秦墨凜沉默了兩秒,追著楚瓷上樓,她猛地推開臥室門。
楚瓷彎下腰撿起垃圾桶裏的吊牌,那是衣服剛剛被她剪掉的吊牌,她甩到秦墨凜身上。
“麻煩秦總賠錢。”楚瓷麵無表情的說,聲線裏多了幾分冷意。
“一條裙子而已。”秦墨凜滿不在乎的說,“你還真的以為我不給錢?”
楚瓷聽著秦墨凜不把錢看在眼裏的態度,她忍了忍湧起的怒火,這裏是秦家,要是鬧得太難看,會有人跟秦老太太告狀。
“是啊,我還真以為你不會給錢,你什麽時候給過我錢了?”楚瓷順著秦墨凜的話說下去,嘴角含著一絲嘲笑。
秦墨凜最富有的就是錢,他的臉上劃出一抹似笑非笑。
“楚瓷,你也不過是為了錢。”秦墨凜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黑卡,甩到楚瓷身上。
卡劃過楚瓷白皙的皮膚,在胸口位置劃出一道紅痕,充斥著侮辱的味道,楚瓷垂落在一側的手漸漸握成拳。
所有的不甘心委屈和怒氣,都被楚瓷一口一口咽下去。
“卡隨便你刷。”秦墨凜不急不慢的補了一句,“別走出去還說我們秦家窮著你,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