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一把匕首接招接得覺得越來越費力。
虞未雪暗自咬牙,看那黑衣人的反應,感覺那人還沒有使出全力,而她已經快要筋疲力盡了。
那人看樣子隻是在拿她逗趣,接招接的毫不費力,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她的汗珠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虞未雪眼神完全不服輸,心思一動,便將手中的匕首擲出。
她暗器學的最好,那匕首雖然沒有傷及那人分毫,卻打了黑衣人一個措手不及。
那黑衣人急忙回身躲開她的匕首,再回身一看,虞未雪已經急速後退,和他拉開一段距離了。
“想跑?”黑衣人看出來虞未雪的意圖,冷哼一聲便提劍追了上去。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喉嚨被撕裂了一樣,他大聲怒吼一聲,像是自己被一隻一直掌握在手裏麵戲耍著的老鼠戲弄了一樣。
“不過是裴家養的一條狗,哪裏來的本事對抗我?”那黑衣人冷笑一聲。
他的速度虞未雪不及,還未跑多久,黑衣人的劍才先在她左邊肩膀上砍了一劍。
虞未雪被他一擊擊中,悶哼一聲,腳下腳步卻沒有停下。
那黑衣人見她沒有按照自己預料中的停下,有些惱怒,更出言譏諷道:“想不到你這條好狗倒還要垂死掙紮,我看你能掙紮到什麽時候!”
黑衣人冷笑一聲,看似是要拿出自己的真實實力,便不再像剛才逗貓逗狗一樣的逗著虞未雪。
他揮起劍來,用更大的力氣劈向虞未雪,似乎想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虞未雪感受到了劍帶起來的一陣風,連忙側身往旁邊一躲,長劍擦著她的發絲而過,將她的幾縷頭發砍斷了。
虞未雪沒站穩,一個趔趄半跪在地上,左手肩膀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陣撕裂的痛感,他悶哼一聲,抬手捂住了肩膀。
肩膀上濡濕的感覺,血已經滲透出衣服浸濕了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