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長公主不耐煩又有些疲憊的聲音從轎子中傳來:“行了,你少大驚小怪的,趕緊走吧。”
那侍女不敢反駁,隻趕緊應了聲“是”,才讓剛剛停下來的轎子重新起來。
拿侍女麵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在路過拴在樹上那匹老馬的時候卻狠狠地瞪了眼那馬,眼中滿是怨恨。
長公主的軟轎一刻不停,徑直走進了城。
知縣遠遠看到了長公主殿下的轎子,接到了消息,便立刻命人打開城門。
長公主架子很大,見知縣在這她也完全不給麵子,許是之前和趙將軍談話不是很愉快,現在她誰的麵子都不給。
知縣的態度說不上殷勤,畢竟連黎統領在前麵他都沒有多獻殷勤,這長公主的麵子他不給也罷。
“這位大人,長公主殿下要的院子可備好了?”那位侍女又昂首挺胸了起來,在知縣麵前像隻昂揚的公雞。
知縣大人客氣而又疏離的一笑,恭恭敬敬的、不討好也不故意迎合:“回長公主殿下,您要的院子已經備好了,隨時可以住進去。”
長公主在轎子中都懶得將頭探出來,她在轎中用十分不耐煩地語氣道:“走。”
單單一個音節那侍女立刻招手:“起轎!”
知縣還站在前麵,被猝不及防抬起來的轎子嚇了一跳,趕緊錯身往旁邊站著去。
那侍女趾高氣昂,在經過知縣身邊時,漫不經心道了句:“勞煩知縣大人費心了。”
話是感謝的話,隻是從她嘴裏麵說出來,反而知縣像個下人一般。
知縣身邊的侍從聽到此話都皺起了眉。
這長公主殿下身邊的侍女怎麽這麽狂妄?
一個下人也能爬到知縣這樣正正經經的七品官頭上耀武揚威,怎麽長公主還不聞不問,像是在縱容自己手底下的人一樣。
再看那知縣的臉色,知縣像是沒聽出來她語氣的狂妄,謙卑而又恭敬:“長公主殿下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