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站在裴言禮書房門口,今日書房又多了兩名侍衛看守。
她朝門口的侍衛微微頷首點下頭,敲響了書房的門。
裴言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進來。”
虞未雪推門,她垂下眼眸:“參見主上。”
裴言禮頓了下,無奈道:“這些形式我不是早取消了嗎?你怎麽又……”
“不會是……”裴言禮清俊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促狹,“你的情哥哥跟你說什麽了?”
虞未雪毫無反應,反而更讓裴言禮坐實來他們的關係。
裴言禮摩挲著茶杯:“第十都跟你說了吧,陳嘉憐的事情。”
虞未雪點頭。
“計劃有變,你得盡快入宮。”裴言禮把茶杯輕輕擱在桌上,杯底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事情是虞未雪已經知道的。
裴言禮慢條斯理地嗓音又響起,猶如平底起驚雷:“我會收你為義妹,在‘知憶’這個名前麵冠上‘裴’姓。”
虞未雪難以置信地抬頭,一瞬間心裏麵各種想法紛紛雜雜。
裴言禮以為她隻是高興和驚訝,清淺地勾起一模笑容:“這件事結束之後,我給你和第十賜婚,到時候你隻是我的義妹而已。”
虞未雪壓下心裏的各種想法,低下頭道謝,
裴言禮要拿身份栓住她,他給的條件對於一個真正的暗衛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
誰不想脫離這種殺人放火、刀尖舔血的日子呢……
更何況她現在隻是一個在裴言禮看來想要與心上人成婚的懷春少女呢。
要是真正的知憶,肯定二話不說給他賣命了。
這樣的條件背後意味著什麽,虞未雪無比清楚,裴言禮把她推在整個裴家奪權計劃的前麵。
有一點差池,死的第一個就是她。
虞未雪垂眸,但是未必沒有好處。
她現在和裴家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若是有些不當之處,裴家絕對也得下去半條命。計謀未完成之前,裴家絕對得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