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的試探確實看得出來大小姐的不對勁……
柳姨娘看起來有點懼怕,她畏懼地朝後看了眼,低聲道:“大小姐……好像被不幹淨的東西上身了……”
虞未雪眉頭緊蹙、不可置信道:“什麽?”
“大小姐一醒來就一直胡言亂語,郎中來了之後才慢慢安靜下來……”柳姨娘似乎有點不敢說聲音越來越低,“之前一直吵著要見老爺和夫人,還直接稱呼妾身為‘娘親’呢,你說說這!”
虞未雪緩慢地眨下眼睛,微抿下唇:“我知道了,我會查清楚。”
她從袖口拿出一個金色的鐲子遞給柳姨娘,柳姨娘頓時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千恩萬謝的收下了。
虞未雪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下頭,柳姨娘正十分珍惜地撫摸著那個鐲子。
她收回目光,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柳姨娘的耳朵裏:“下次有信息還是這個價錢。”
說完她沒再管柳姨娘的反應,徑直走進了內室。
郎中已經把完脈在收拾工具,見到虞未雪進來,拱手行了個禮:“知憶姑娘。”
虞未雪福身回禮:“我家小姐身子怎麽樣?可有落下病根?”
“陳小姐身體恢複很好,隻是還有些虛寒,我開了個藥方,每日喝上一副藥,很快就好。”郎中摸了摸胡子,“先前陳小姐落水,我下的判斷竟然是錯的,真是慚愧。”
床帳中穿著純白裏衣的陳嘉憐緊繃的身體才終於放鬆下來,生怕自己的身體有什麽異常被郎中看出來。
虞未雪把郎中送出去才回到內室把陳嘉憐的床帳拉起來。
陳嘉憐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開口:“那個……你是我房裏的管事丫頭吧?”她剛才聽到柳姨娘說的話。
饒是虞未雪心裏有準備,現在還是忍不住心裏懷疑。
虞未雪微微福身行禮:“是,奴婢知憶,在小姐房裏伺候三月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