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碧亭因為這次的小詩會又熱鬧了起來。
陳嘉憐是這裏麵位份最高的,她的架子也擺起來了。
一群豔麗的妃嬪和旁邊的鮮花爭奇鬥豔。
陳嘉憐感歎一聲,皇帝就是會享受,後宮美女實在是多。
那位邀請她過來的貴人欣喜地出題道:“海棠開的正好,不如我們就以海棠為題?”
陳嘉憐立刻開始頭腦風暴。
海棠……怎麽好像關於海棠的詩句一句都沒背過,反而是詞比較多。
那邊即興作詩的妃嬪們都開始了,陳嘉憐還一句都沒想出來。
快輪到她的時候,她急中生智:“光說海棠有什麽意思,不如這裏的花,大家也都說說?”
陳嘉憐位份最高。
其他人麵麵相覷,那位貴人隻好道:“那好,就按姐姐說得來吧。”
她們姐妹之間辦這個小詩會的樂趣就在與對同一個事物作詩,不過今日既然邀請了她,換一換也無可厚非。
新作詩的女子想了想:“既然姐姐說什麽都可以作詩,那我就對那梨花作詩吧。”
有了第一個配合的,後麵的人也就把題目拓寬了。
陳嘉憐鬆了口氣。
大家作詩好不容易要輪到她,突然後麵的嬪妃驚呼一聲。
向著那邊行禮的聲音響起:“參見明慧郡主。”
明慧郡主隨意看了眼邊擺手:“免禮免禮。”
說罷,她突然注意到了人群之中的陳嘉憐:“哎,我倒是沒見過你,新人嗎?”
陳嘉憐低著頭剛要回答,明慧郡主突然打斷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你們繼續玩吧,我還有事呢。”
說罷,路過她們急匆匆地走出了花園。
陳嘉憐一口氣不上不下,臉色有些難看。
明慧郡主是長公主的女兒,也是有權利這麽下她的臉子。
旁邊的妃嬪們看著陳嘉憐的臉色都互相對了個眼色,有人的表情帶著些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