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看了眼小福子，小福子識趣地退下了。
李錦辰不滿道：“你怎麽老使喚我身邊的人，這太子你來當好了！”
虞未雪忽略他的話，徑直走向石桌。
“你可知道‘涼妃’的事？”虞未雪給自己倒了杯茶，看向李錦辰。
“涼妃？”李錦辰一頭霧水，“她怎麽了？什麽事？”
虞未雪微微蹙眉，太子也才十六歲，有些事情也許也沒聽說過。
李錦辰坐下興衝衝地轉移話題：“我基本功練好了吧！什麽時候正式教我習武？”
虞未雪愣了下，李錦辰的基本功確實夠了，可以再加一些別的內容了……
像她在暗衛所學的那些陰招就不行……
等等！
虞未雪揉揉眉角：“我明日就教你，你再好好想想你以前有沒有聽過涼妃的什麽事情。”
聽到前半句李錦辰立刻笑起來，再有後半句他就變得愁眉苦臉的：“我怎麽知道啊，涼妃入宮的時候我年紀很小……”
“……大概是我五歲的時候吧……”李錦辰苦思冥想，“再多的我可沒聽說過！”
太子五歲？
那就是……
虞未雪一頓，她六歲的時候，也就是西涼滅國那一年。
李錦辰不耐煩了：“反正咱們說好了，你明日得交我別的！”
說完就跑了。
虞未雪在原地閉了閉眼，這應該隻是巧合。
“涼妃不過一普通女子，想來她的事情應該也與此事無關。”虞未雪抬頭向上看去。
陽光不太熱烈，穿過樹葉的光像極了滅國那日。
父皇的龍椅還是金色的模樣，母後的手仍然溫暖，她院子裏的榕樹照樣隨風搖曳，一切都一樣、卻又那麽的不一樣。
她低頭歎息，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是夜，虞未雪房間的窗戶突然被敲響。
她謹慎地站起來打開窗戶，外麵有一人影壓低聲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