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青天,虞未雪不好在此處多逗留,囑咐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隻是沒想到剛走了沒多遠,竟然在皇後娘娘的坤寧宮附近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那人背影肖似春桃,正蹲在坤寧宮無人的牆角不知在埋些什麽。
“春桃?”虞未雪往裏走了幾步、試探道。
蹲在牆角的那人被她突然出聲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擋住後麵。
春桃急忙轉過身來,將自己沾滿泥土的雙手背在身後,眼睛裏麵是不摻水分的驚慌失措。
在看到是虞未雪的瞬間,眼神放鬆片刻,隨即又被滿目的複雜神色填滿。
春桃抿抿唇,眼神哀求、急切懇求道:“知憶姐姐……你今日就當做是沒看到吧!我求你了!”
虞未雪看她的雙手愣了下,她身後那個坑裏放了個木匣子,才剛剛埋了一半。
春桃的手被一些小石子劃出了幾道血痕,她此刻卻緊張到絞著雙手,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虞未雪還一句話沒說,春桃眼睛紅紅的、都要流淚了。
虞未雪放輕語調、聲音輕柔道:“好,你先告訴我,你埋得是什麽?”
春桃聽到虞未雪那聲“好”,這才放鬆了身體,緊張的雙手慢慢鬆開。
她垂下頭,嘴唇囁嚅了片刻還是沒能下定決心告訴虞未雪。
春桃低聲道:“……知憶姐姐,你別問了,你在東宮當差,怎麽也和這些事情無關的。”
虞未雪感覺春天的聲音帶著鼻音和哀求,她沉默一瞬,開口說道:“我今日並未見過你。”
春桃低著頭草率福了福身,轉身將那個木匣子徹底埋進土裏,又在上麵踩了兩下。
她做完這一係列動作低著頭抄小路走了出去。
虞未雪猶豫一下,不遠不近地跟上了春桃的步伐。
春桃今日怎麽有些奇怪?那埋下的東西又是何物?為何要埋在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