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在山腳駐紮把守著妙香山,大抵是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虞未雪在皇宮換值的時候伺機從宮裏出來,京城街道上的百姓都少了許多,禁軍從妙香山排到了皇宮宮門口。
虞未雪隻好在宮門的角落稍隱匿了身形。
遠處禁軍排查所有進出宮門的人的身份,他們腰間都帶著統一的長刀。
一位禁軍士兵似乎察覺到角落有動靜,下意識回頭朝那邊的陰影看了過來去。
虞未雪衣袂飄轉,淺色的宮裝一閃而過。
她抿下唇,禁軍圍得密不透風,隻有跟著官員和禦廚興許才進的去。
重要官員們都在卯時和皇帝一同上山了,現在唯一能自由出入的,也隻有宮中的禦廚。
虞未雪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圓潤的禦廚身上,他手上挎著的籃子被禁軍接過去檢查,確認無誤後才還給他。
禦廚接過自己的食材,旁邊的士兵又在禦廚身上上下摸索一番,確認沒有什麽利器這才放行。
禦廚總算邁著敦實的步伐上了馬車。
她微微蹙眉,這……
這次出遊不過是在京城境內的妙香山,為何戒嚴如此緊張?
她往後撤了一步,掩著禁軍的耳目從宮門繞路又回了東宮。
看來,隻能寄希望於黎川和聞風了。
虞未雪想的不錯,裴丞相和裴言禮確實和皇帝一同去了,靈鹿寺中的廂房全都打掃幹淨住了這些達官貴人。
急也沒用,隻能等著了。
虞未雪本說著自從進宮裴言禮一直未給她下令做什麽事情,當天申時聞風就來敲響了窗戶。
虞未雪率先一步關緊門,她打開窗戶,皺著眉先聲奪人:“你怎麽過來了?你不在妙香山待著來這做什麽?”
聞風輕車熟路進入房間,滿是無奈道:“我原本跟著裴言禮上了妙香山,誰料快到皇帝在明台之上祭禮的時辰,他特意差我來給你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