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衛所,更像是一個地牢。
第九在前麵打開厚重的鐵門,一股腐朽的鐵鏽味混合著發黴的味道撲麵而來。
虞未雪不適應地皺了下鼻子,確實過了許久的安生日子,再回到這樣的地獄還是會惡心。
她故意忽視黑色地磚上深紅褐色的痕跡,熟悉地走向自己常被關禁閉的那間牢房。
“九哥,常給我施鞭刑的那個嬤嬤還在嗎?”虞未雪順口一問。
第九鎖上牢房的門:“不在了。”
虞未雪頓了下,若無其事笑道:“不在了?告老還鄉了?”
第九麵無表情甚至有些冷酷:“死了。”
虞未雪臉上的表情漸漸落了下來,第九掛上鎖便折返回去了。
地牢裏安安靜靜,隻有遊走在地道裏的風還在哀嚎著。
虞未雪歎息一聲,熟練地將地牢角落的幹草鋪好,靠著牆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新來的鞭刑嬤嬤推開了地牢的門,身後還跟著暗衛所的女仆役。
那嬤嬤臉上的溝溝壑壑都顯示出來她的刁鑽,她吊梢眼看了眼虞未雪,便示意身後跟著的女雜役將她按住。
虞未雪早習慣了,十分主動地讓那些仆役將自己的後背的衣服劃開。
嬤嬤摔下下鞭子,破空聲回**在地牢之中。
虞未雪閉了閉眼,任由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在她的脊背之上。
深深淺淺的褐色傷疤縱橫交錯布滿整個潔白的脊背,顯得十分可怖。鞭子不遺餘力落在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虞未雪輕輕合上眼睛,感受著背後火辣辣的痛感。
嬤嬤抽完鞭子,旁邊的仆役利索地接過鞭子,擁簇在嬤嬤身邊。
那嬤嬤想必是新來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想著用虞未雪來殺雞儆猴,簡直算是用盡了全力。
虞未雪眼中暗芒一閃而過。
牢房的門被重新鎖上,虞未雪閉眼緩了下,慢慢扶著牆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