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冷笑一聲:“我說著是朝廷命官,你是哪裏跟來的家眷?這裏輪得到你說話?”
說著,還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虞未雪。
黎川擰眉:“有沒有資格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當今朝堂官員讓你來說三道四?”
他上前將虞未雪擋在身後,擰眉的時候竟然也很唬人,加上他身上禁軍統領的製服,該說不說,那男子的腿立刻開始發軟了。
“你在朝廷賑災的關鍵時候說這樣的話,無疑是在擾亂軍心,到底是何用意?莫不是想要謀反?”
黎川義正言辭地指責那個男人。
旁邊的士兵們聽到“謀反”兩個字,馬上警惕地拿著刀圍了過來。
一頂謀反的帽子扣下來,直直砸在那男人頭頂,將那人砸的有些懵。
怎麽回事?他不就是多說了幾句這粗糧粥,怎麽現在就到了要謀反的地步了?
黎川看著那男人的反應鬆了口氣,看來他現代學的話術還沒忘光,現在這話用得簡直活靈活現。
完全把那惹事的男人唬住了。
那男人愣了愣,周圍流民的竊竊私語聲將他喚醒了,他急得脖子漲的通紅:“這……這,我可沒這樣說!”
看著周圍士兵們蓄勢待發的模樣,他急於解釋地朝著旁邊的百姓道:“喂,你們可都聽到了,我可沒有想……”
那兩個字噎在嗓子裏,硬是說不出來。
周圍的百姓們又離得他遠了些,生怕待會兒官兵抓人殃及池魚,連帶著將他們一起抓了。
這時,主動權已經在黎川手裏了。
他神情自若,有些閑庭信步的意味:“那還請閣下不要胡說哦,否則後果可就不是閣下承擔得了的了。”
將小小一件事情放大無數倍,對方覺得自己承擔不起這個後果,自然會往後讓一步。
黎川看著對方落荒而逃地背影,走神想著他這是不是“厚黑學”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