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愣了下。
這是什麽意思?
黎川又讀了兩遍,才道:“這陳王……暗中與胡人有勾結,所以長公主才選擇與他合作。”
這信中有些事情也是說的含糊其辭,他們讀完了也不知其中到底說的是何事。
虞未雪蹙眉,將信又讀了一遍,才原封不動的放回去。
“我竟然忘了一事,不是說長公主已經到了。”虞未雪垂眸道,“到常州之後竟然沒有見到她,你可有聽聞?”
黎川“唔”了聲:“之前一直忙著賑災的事情,隻偶爾有空聽了一耳朵。”
“長公主並不住在常州城內,據說是陳王安排她住到了下屬城鎮。”
虞未雪眉越蹙越深:“不住在常州城內?這事情著實奇怪。”
為何長公主如此特立獨行?
況且長公主親自賑災,皇帝不會覺得奇怪嗎?竟然並未對此事有何意見?
虞未雪深深吸了口氣:“此事日後再說,今日先行離開。”
說來也怪,他們一整日忙著賑災,也從未聽說過長公主的任何傳言。
第二日一早,陳王便又派屬下過來,說今日設宴,特邀太子殿下與黎川黎統領在府上一聚。
常州城的饑荒還沒搞定,還沒派人去看過土地,陳王便又要設什麽宴會。
過於不務正業。
要是換做昨日,便也不會覺得陳王殿下此事做的有什麽用意,隻會覺得是他生性如此。
但是虞未雪和黎川昨日剛在他府上書房見過那一封密信,此時看著陳王的行為,也像是有了一番不一樣的用意。
虞未雪與黎川對視一眼,黎川便笑道:“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侍衛完成了使命,便恭恭敬敬回去了。
宴會設在晚上,白日裏無事,便又是去賑災。
李錦辰的動作已經十分熟練了,給百姓施粥也知道擺上一副笑臉。
今日虞未雪在旁觀看,很少有上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