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一聲令下,那些護衛們立刻上前將作亂的流民圍起來,有些行為有些過激的流民直接被護衛用劍套擋了回去。
裴家護衛人數雖然不多,但是畢竟是身穿鎧甲的護衛,拿起刀劍的模樣也是凶神惡煞地唬人。
哪有人真的不惜命敢直接往上麵撞。
黎川穿著一身勁裝,手放在劍柄上往前一站,眼神銳利地環顧四周,就算是他臉長得白淨,現在也有威嚴壓住他們。
流民們之間的**慢慢平息了下來,他們往後退了一步。
把不怕死的那些人都推到了前麵來,還有人叫囂著:“我們不過要個說法,你們這些人就喊打喊殺的,不顧我們的死活!”
立即便有人附和了起來。
黎川眼神頓時向那邊掃視過去,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他幹咳了一聲,不合時宜地有些想笑,趕緊握拳抵在唇邊掩飾了下,隨即抬起頭來裝作嚴肅的樣子環視周圍。
李錦辰還不知所措地躲在他身後,眼尖地看到了他那個笑容,莫名其妙地愣了下。
黎川笑什麽?都什麽時候了,他還笑?
堂堂黎統領站在高位上被眾人擁簇的關鍵時候,看著這畫麵突然覺得很像在教室裏麵。
黎川咳嗽了幾聲,嚴肅起來道:“諸位也不必著急,若是有什麽話,便一句一句說。”
反正有過錯就全部都推到朝廷上去,反正當今皇帝是怎麽樣的名聲大夥兒也都心知肚明了。
黎川理直氣壯地挺直腰背:“還有什麽話?”
流民們麵麵相覷,到底還是不怕死的人居多,聽到站在上位的那個人這麽說了,便立即張口叫喊。
“這可是你說的——當今聖上昏庸,隻派這幾千軍隊來常州賑災,常州如今是要塞,怎麽由得他這樣敷衍了事!”
不說便罷了,誰想到他一說便說了個大的。
黎川都被他震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