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浮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男子。
“你確定是我吩咐的?”
她扯了扯唇角,笑容戲謔。
男人避開雲浮月的目光,對著縣令,一本正經道:“大人,的確是雲浮月吩咐的。”
“小人保證小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
縣令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地看著雲浮月。
雲浮月冷冷地瞪著男人,“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命令你的?”
“在場的人可有人間我與你接觸過?”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搖頭。
雲浮月整日都在忙著給病人看診,哪裏有時間和其他人做什麽?
男人直接從懷裏拿出一個帕子。
“這就是我的證據。”
雲浮月定睛一看,這帕子不是自己的嗎?
她下意識摸了摸身上,自己的帕子果然不見了。
這帕子是什麽時候到他手裏的?
眾人嘩然,原本安靜的大廳頓時變得喧鬧起來。
“天啊,他手裏拿著的是不是雲浮月的帕子?”
“好像真的是雲浮月的帕子。”
“她不會真的去找人去打自己的婆婆和弟媳吧。”
“雲浮月不是這樣的人吧。”
雲浮月在縣城開醫館治了那麽多人,也因此她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很高大。
所以許多人都不相信雲浮月真的做這麽惡毒的事情。
哪怕劉氏和李豔是活該的。
縣令擰眉看向雲浮月,希望能等到她更有信服力的說辭。
然而雲浮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帕子這麽貼身的東西都能落到男人手裏,她無論怎麽解釋都是蒼白的。
劉氏見雲浮月繃著臉不說話了,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她大喊一聲,“縣令大人!”
她兩隻眼睛紅彤彤地朝著縣令跪拜,聲音拔高了一個聲調,“還請大人給我與兒媳婦一個公道!”
縣令很是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