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浮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循著聲音抬起頭,正巧與男人淬了冰一般的目光對上。
雲浮月心裏咯噔了一下,頓時將頭低了下來。
男人不緊不慢地走了下來,“不用害怕我。”
“隻要能治好我和弟兄們的病,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男人的聲音冷的毫無溫度。
他說話的語速也不快,慢慢的,卻能讓人從她吐出口的每個字眼中都感覺到他由內而外的寒涼。
這大當家果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以後應對他要小心一點再小心一點。
雲浮月這樣暗暗地想著,忽然感覺到頭頂投射而來的目光。
她咬住下唇,“隻要大人吩咐,小女怎麽做都可以。”
男人直勾勾地盯著雲浮月看了半晌。
他的目光很是銳利,仿若帶著穿透性。
盯著雲浮月看了許久後,他忽然說:“起來吧。”
“給我診脈。”
男人坐在披著虎皮的椅子上,慢悠悠地伸出手。
雲浮月低著頭走上前。
她先拿出帕子蓋在男人的手腕上,然後才把手貼上去。
“大人這是中毒了。”
“這種毒很蹊蹺。,”
男人蹙眉,“可以治好嗎?”
雲浮月點頭,從藥箱裏拿出幾種常見的藥材,“公子隻需要喝下這麽一副藥,身體就能好起來了。”
男人接過藥後先仔細盯著看了半晌,好像在確認藥有沒有問題。
雲浮月一言不發地看著男人。
男人慵懶地抬起眼皮,盯著雲浮月,“這些藥真的有效果嗎?”
“小女可沒膽子來糊弄大人、”
“這藥絕對有效果。”
男人半信半疑,隨後他叫來手下, 讓手下把這服藥給煮了,並且喝下去。
手下沒有猶豫,不過煮藥並不在別的地方煮藥,而是在男人的廂房裏主要。
大當家比雲浮月想象的還要謹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