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劉氏眼珠子恨不得從眼眶裏瞪出來。
她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官兵,倒抽口冷氣,顫聲問:“我兒在牢獄中?”
衙門的侍衛拿出一張紙,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最底下還蓋著縣衙的紅印。
劉氏呆滯地把紙接了過來,嘴巴張大,愣是半晌都沒發出聲音。
待回過勁兒來,她隻覺得眼前發黑,人就要暈過去。
李豔淚眼婆娑地攙扶著搖搖欲墜的劉氏,委屈不已地望著侍衛,“我夫君做人做事向來老實。”
“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下大獄?”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侍衛麵無表情道:“他報名征兵卻半途溜走企圖騙軍餉。”
“此事縣令已經查明,你們也可放心,在牢獄中他不會吃什麽苦頭。”
“待大軍前來,他會隨軍離開。”
侍衛再次囑咐道:“他目無法紀,還前去賭坊賭博,縣令為了懲罰他,罰錢兩貫。”
侍衛的話對劉氏和李豔來說猶如五雷轟頂。
劉氏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怎麽會……”
“不應該啊,事情不應該會這樣啊。”
明明一切都打點好了,怎麽沒有替代成功?
李豔也懵了。
兩貫錢啊!
那是他們一大家子一年的口糧錢。
單是賄賂官吏就已經花了一貫錢,現在她們母女倆哪裏能拿出兩貫錢來?
“二位,罰錢拿來吧。”
劉氏一激靈,站起身,皺巴著臉,殷切地握著小侍衛的手,“大人啊,大人啊!”
“您瞧我家裏家徒四壁的,哪裏能拿出兩貫錢來?”
“縣令老爺心胸廣闊,心地善良,應該不會為難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吧。”
“我們連吃都是問題,真拿不出來錢來啊!”
劉氏潸然淚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豔也跟著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