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氏和李豔再回到村子,天色已經黯淡下來了。
遠遠地,李豔就看到院子外杵著幾道人影。
她指著前方,大聲道:“娘,應該是縣衙的人。”
劉氏心裏一跳,加快腳步,走近時,臉上堆滿了笑,“兵爺,這三日還有一夜呢,怎麽現在就來了?”
侍衛板著臉,不客氣地說:“給你們寬限那麽長時間是縣老爺仁厚。”
“如果再不把錢交出來,就把你送進去吃牢飯!”
劉氏笑著解釋,“兵爺,看你這話說的。”
“能給我們寬限三日已經是感恩戴德了。”
“我們家也並非不信守承諾的人,這不,錢已經準備好了。”
李豔回屋,把事先就有的一貫錢取了出來。
劉氏又把自己剛抵押房子得來的一貫錢交給侍衛。
侍衛掂了掂袋子,瞥了眼後才抬起下巴,“量你們也不敢不服從!”
說完,侍衛就拿著兩貫錢離開了。
劉氏看著侍衛的背影,頓時感覺心被掏空了。
兩貫錢啊!
整整兩貫錢!
好在她和李豔不用進去吃牢飯了。
李豔站在院子門口,望著侍衛離開的方向,憂心忡忡地問:“娘,我夫君該怎麽辦?”
東奔西跑一天,劉氏疲累的不行,“待明日再說吧。”
與此同時,雲浮月從山上下來。
她走過村口的時候,迎麵走來幾個穿著縣衙侍衛裝扮的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的腰間別著兩袋子的錢。
雲浮月腳步凝滯,心中生出一陣不妙的預感。
縣令給了劉氏和李豔三日時間來籌錢,今日恰好是第三日。
村子裏除了劉氏和李豔,也沒其他人鬧騰到縣衙。
那麽這些侍衛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來找李豔和劉氏的。
前日劉氏和李豔還氣勢洶洶地上門找她和顧墨寒要錢。
怎麽過了兩日,她們就湊出兩貫錢了?